可大可小，闹大了可以让他告别警员生涯，小了也就道个歉，写个检查了事。
所以他被李处长的质问吓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了。
局长打着圆场，说道：“这位警员有点心急了，希望李处长理解。”
李处长哼了一声，说道：“这警棍砸到头部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主审警员不敢回应，低着头，李处长接着质问：“你是不是应该给这位张先生道个歉啊！”
主审警员有点犹豫，因为张剑现在还是个嫌疑犯，在流程上还没有被释放，他如果现在道歉，传出去可就太丢人了。
他转头看着局长，想让局长替他解围，可是局长知道李处长亲自发话了，他也保不住了，于是只好把头转到一旁，不去理主审警员了。
主审警员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只好低下头，走到张剑面前，小声说道：“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打你。”
还没等张剑说话，李处长沉声喝道：“大点声，听不见！”
主审警员只好提高了声音：“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请原谅我吧。”
张剑心肠很软，不愿意让底层的警员为难，就摆摆手，说道：“算了，你也是为了审案，我可以原谅你打我，不过我现在想问你，有没有人指使你打我！”
张剑的质问让主审警员更加害怕了，他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看起来更加可疑。
局长也听出来这件事里面有蹊跷，他对着主审警员喝道：“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指使你吗？我告诉你，如果有人指示你，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那就是警方和外人勾结，对人诬陷！”
主审警员的脸色
第234章 刑讯逼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