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推出去的时候,车子刚好到了两人跟前。
季定后排落座,开了窗同他打招呼,道:“阿澍,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追你。”
第3章 3
季定走后,白澍做的第一件事是环顾四周,即使是在夜深人静,撞鬼比撞人容易的时候他也要确定周围是没有旁人,毕竟这里头住着的几乎都是大川的老师们啊。
回到家中的白澍更烦了,比今天刚接到人的时候还烦,脑子里当真就只剩下一句“什么玩意儿”?洗完澡上床已经快两点,他有一点小小的强迫症,睡觉之前一定要上厕所,但这个晚上他翻来覆去不能入睡,一会儿觉得有蚊子,一会儿又觉得空调温度不合适,于是厕所去了一遍又一遍,差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前列腺|功能。这么纠结到凌晨四点才勉强入睡。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季定了。
应该说他活了二十七年唯一确信自己经常梦到季定的时候就是五年前季定刚走的时间,那个时候他老是梦到那天晚上在酒店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说是醉酒,说是强吻,不如说是半推半就,是他放纵了季定,五年了,他仍然记得,当季定埋下头去的时候他是很舒服的。
好在时隔多年,故人再次入梦,终于不再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场景,他梦到了小时候的季定。
因为季定比他小了几个月,但又坚持同一时间跟他入学,所以青春期发育前的季定一直就像他的一个小跟班。白澍小时候长的十分俊俏,以至于幼儿园只要演话剧,王子的角色非他莫属,而他的小跟班季同学则因为长了一张包子脸,两条腿又短,只能戴着头套演向日葵,老鼠和其他森林里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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