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着满脸真诚的季定,那句“我们之间不可能,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两天后两人一起回到了成都,参加学校组织的入职培训。培训一共两天,算下来就是听够八场讲座再交一篇学习心得就能过关。
外国语学院今年似乎迎来了自己的丰收年,以往每年最多进一两个年轻老师,今年一次性进了五个,其中一个文化,两个文学,一个法语系的老师,四个人都是女性,只有他成了外院不可多得的男性人才。白澍年轻,底子又好,身段脸盘即使是放在表演系也不会输,正因如此,同期进来的老师们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确定了他的外院熊猫身份。
白澍爱踩点进场,本想自己灰溜溜地坐到后面,结果一进门两个人同时在向他招手。一个是以他们学院的新进法语老师为代表的小团体,四个女老师坐在了最中间,旁边专门空了个位置给他;另一个则是在他们三排后的季定,正积极地朝他挥手。
他假装看不见季定,目不斜视地走到了法语老师的身边坐下,安安静静听完了第一堂讲座。两场讲座之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白澍喜欢赖床,连上课都要踩点的人,八点钟开始的讲座几乎是要了他的狗命,早饭什么自然是吃不上的,于是他想趁着中间休息的半个小时去东二旁边的桃园买个豆浆垫垫肚子。
结果刚出教室大门就遇到季定。
“阿澍,我刚刚叫你了,我给你占了位置,教室中后排,视野很好。”季定说。
“是吗?”白澍心虚又烦躁,“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我们学院的老师帮我占了位置,我想去食堂,待会儿再聊。”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