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因为本来就是一个学校的,季定在美国的实验室又是如何如何照顾他,他十分感激又感动的话。
白澍一直默默喝汤,权当听不见了。
晚饭结束后季定开了白澍的车带人回去,并且十分自觉地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带着白澍去小北门吃烧烤。
选过菜后,两个大老爷们在寒风中坐在了通道里。
“今天是不是很累,中午的班机,你都没有午休,他是不是很闹?今天太感谢你了,实验进行到关键步骤,根本走不开。”
“还好,”白澍喝了口唯E,说,“他在你家住过一年半?你之前不是说跟他不熟吗?”
“确实不熟。”季定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是基佬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会儿说什么都得否认,“他住在我家并不是我们俩一起住的意思。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爸妈过来看我还想给我买个公寓,其实他们真的买了就在布鲁克林。”
这所公寓白澍知道,季妈妈提过。
“当时是因为我妈刚好过来做访问学者,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在那所公寓里住了快一年的时间,她一回国我又立马搬出去了,找了个离实验室近的房子。再之后他就申请到了哥大,一个小朋友,我爸让我照顾他,我就让他住了布鲁克林的公寓,但我们俩真的从未住在一起过。我去过两次都是因为有些东西要检修。”
“没住过一起,那在实验室的时候是照顾过的吧?”
季定笑了,说:“是,他刚到学校的时候是我带着他去的实验室,因为我们俩的研究方向很近。他以为年纪小,手上论文又多,所以在实验室曾经遭过排挤,我帮他解决了一下。但仅此而已,后来他就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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