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他因为醉酒之后行为太尴尬不敢面对我,而我内心的确当他是最好的朋友。”
“那就更奇怪了呀,哥哥。”谢承饶有兴趣地坐到了白澍跟前,直勾勾盯着他,“你知道自己是直是弯吗?”
白澍想了想答他:“知道,我初中的遗/精对象是女生,虽然人物没有确定的,但性别很确定。”
“这么搞笑?我的好哥哥,你确定自己没有被他那一口给掰弯?你不觉得自己对他的容忍度太高了吗?从小什么事情都帮着他,顺着他。一个直男被另一个男人口,你都没觉得奇怪,反而是怕他尴尬不敢面对自己?再说了,你这么了解他,他真醉酒的样子你没见过?白哥,你确定自己不是个假直男?”
白澍没有立即反驳了,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如谢承所言被季定那一口给掰弯了。他刚刚没有撒谎,初中时候他的遗/精对象的确是女生,可是后来,特别是那天晚上之后,他隐隐约约梦到的几乎都是那一晚在酒店季定在他身上的样子,而每每做了这样的梦,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总是要洗内裤的。他之前学术性地把这样的反应归结到了应激后遗症,觉得是季定做这件事情对他的心理冲击太大,他从未考虑过季定是喜欢他,也从未想过自己要去喜欢季定。
白澍被他问的无话可说,只能驳道:“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什么都跟你说?”
“嗯,让我想想,要不要跟你说实话呢?”谢承故意吊了白澍的胃口,“好吧,实话告诉你,并不是,他平常什么都不说,我会知道完全是因为他在美国交完毕业报告那天被撺掇着喝了许多酒,我正好在酒吧外面捡到他,把他带回家,他迷迷糊糊就全部说出来了。”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