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是婚房,我不能一个人住!”
白澍懒得理他,自己进了房。
异地恋的事儿是一周后确定下来的,季定受邀去绵阳的实验室工作三年,翻过新年初八就报道。寒假这段时间成了两人最后空闲的一段时间,他们合计了一下干脆出去旅游,腊月二十九的晚上才回到成都。
白澍最后一天有点儿感冒,在机上吃了感冒药,回家的车上都一直歪在季定身上睡觉,下了车更是眼睛都不想睁,任凭季定拖着他进上台阶,进电梯又等他开门。直到他躺在沙发上觉得触感不一样才睁眼看。
“怎么不开灯?”白澍喊了一声。
“马上。”季定应了一声,开了灯。
毫不客气地说,白澍惊了,这是季定的家,但又不是季定的家。开放式厨房和客厅,看起来宽敞舒适,但白澍知道这儿原来是什么样,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厨房背后多了一堵墙,整个空间的面积实际上是小了一些。
“这就是你装修的家?”爱澍问了一句,心想怪不得要装修这么久。
“不仅仅是这样,”季定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开了一道门,“这是书房。”
“你疯了是不是?”
映入白澍眼帘的是一个比外面客厅餐厅加厨房还大的书房,他记得当时白澍带着他去买书架,一下午都没找到中意的,最后说要自己做一个,他以为是开玩笑。原来不是,这简直是kcl图书馆的微缩版本,而书桌则跟邓布利多办公室那张桌子一摸一样。
“阿澍,我一直想送你一样东西,但不知道送什么,直到张思维跟我说三年前你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看到kcl的图书馆发了条朋友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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