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120,报了‘半夜’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我把菅越扛到了路边,撩起他的裤脚才发现他膝盖淤青一片,甚至有轻微骨折的痕迹。
他不是已经不欠钱了吗?怎么还会被混混打?
检查结果出来了,腹腔出血。
我身上加起来的钱不够给他交住院费,医院又不允许我赊账,我只好偷偷给我爸打了电话。
一开始我爸没接,应该是看到是陌生电话,所以我专门给他发了条短信,他的银行卡以及密码。
果不其然,我爸的电话立马拨了过来。
我不愿透露有关菅越的信息,我便撒谎说缺钱了,需要他支援一点,结果他让我别撒谎,不然就告诉我哥。
我正和顾言之冷战,哥都不想喊。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这么没骨气,前脚离家出走,后脚就叫爸爸。
然后我就交代了一半,说我在医院里,需要点钱,并且着重强调不要告诉顾言之。
我爸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半个小时还没到,我就在菅越手机上接到了顾言之的电话。
“喂。”
“连哥都不喊了?皮痒了?人在哪儿?”
第7章
我只给我哥说了个地址和一个大概的金额,别的什么都没说,怕他怀疑,我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我蹲坐在地上,等待我哥送钱过来,并且思考着等会儿该如何解释和菅越的关系。
朋友?菅越第一个不认。
同学?我哥知道我从不和同学过多接触,甚至连班上同学名字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还送他们来医院。
仇人?目前来看,菅越对他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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