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头上,木子禾出来圆场,“你们啊,都是爱夏未央的人,互相伤害有意义吗?未央都晕了,还不抱着去检查?”
“可能的话,我会直接带未央区做康复治疗的。”夏父说完,抱着夏未央离开,临走时说:“画画的课程可能中断一段时间。”木子禾挥挥手,陈沐晗直接进了洗手间,直到深夜,她才出来,眼睛肿的没法看了。
“怎么就把话题谈崩了呢?”木子禾做了吃喝,把人拉过来,陈沐晗也不吃也不说话。木子禾连连叹了几口气,“夏未央撞到脑袋里,搞不好,这一下,能让她想什么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没什么可以准备的,如果夏父真的带着夏未央去做康复治疗,结果无非两种:一是夏未央恢复记忆恨她,二是彻底忘记她,她离开。哈哈,真好啊,终于不用撒谎了,如果夏未央再度回来,问她什么,她就都可以承认了,再也不用对你撒谎了,渣渣,只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跟你说。
陈沐晗也不上课了,就像是放弃了自己。木子禾也没有逼她,知道她根本没有那份心思了。陈沐晗每天都自己闷在房里画画,画的全是夏未央,从她的记忆里有夏未央开始画。
画累了那就写,把她想对夏未央说的话都写出来,写累了就坐在房间里的镜头前和夏未央说话,“嗨,渣渣,又是我,是不是很讨厌我了?不想见我,我却又出现了。”
泪水,总是不经意间落下来,陈沐晗仰头,泪水也无法倒空回去,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渣渣,你已经回家一周了,没有任何消息,是被送去做康复治疗了吗?治疗的很顺利吗?是不是已经把我完全忘记了啊?”
陈沐晗上网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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