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他们蹲在画满涂鸦的矮墙下,三个脑袋凑在一处,向杨知道他们又在抽烟。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总是要背着老师,背着家长做点自认为很酷的事。
王晨远、陈聚、孙岩杉这几个算是向杨的发小,从小玩到大。
他们也都是家里有几个钱,所以整天无所事事的混玩,中考成绩不理想,家长也都淡了心,由着他们随便进了一所职高,打算混几年了事。
就只有向杨,生在家大业大的向家,父亲又是一个不服输的,眼看着两个堂哥都上了名校,还打算出国深造,他就更是要让他成点气候,所以硬生生把他弄进了安城的重点高中,安南中学。
我靠,你总算是来了。王晨远先看见了向杨,他站起身又重重的抽了口烟,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约我们出来,还让我们几个老等?
向杨也没说话,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爷,你可终于来了,来不来一根?孙岩杉摸出口袋里的烟盒,就往向杨面前送。
向杨冷着眼看着他,并没有接。
优雅的杨女士不喜欢烟味,所以向桁从不抽烟。向杨小时候试过一次,被呛了一口后,对烟也没了兴趣。
一个人,有没有气场,有没有魄力,不是靠抽烟决定的,所以这几个偷偷摸摸抽烟,自认为自己很酷的年轻人真是很幼稚。
我们几个,可就只有你不抽烟,你这样怎么好意思自称爷?孙岩杉把烟盒放回了裤兜,忍不住说话激向杨。
这个向小爷,打架、旷课的事也没少干,可唯独不抽烟,任凭他们几个怎么撺掇,他就是不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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