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文安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事实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在面对晚辈的时候，他是很没有面子的，但是，他此刻的想法却是，这孩子果然是个厉害的！
“爷爷，你的标底极有可能被泄露了！”姜秀荷也不装模作样了，直直的看着杨文安。
别问姜秀荷为什么会做这样的猜测，电视上不都是那么演的么？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那肯定是这样没错了！
咳咳……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姜秀荷是因为在林丽出电梯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电梯，而那双手的手指，除了两只大拇指外，其余的八个手指头上全部都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而且，林丽手的腕关节上，有个轻微的凸起，手掌内，也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这都是长时间使用电脑重复机械的动作而引起来的，也就是后世常说的“鼠标手”。
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对于她这种在上一世做标书做到吐的人，怎么会弄不清楚呢？
再结合之前她所看到的，所以，她才会肯定，林丽是能接触到标书，更甚至就是她本身就是做标书的人！
这下子，不止是杨文安觉得不可思议了，就连一直在旁边作为背景板存在的言修泽，也皱了皱眉：“你接触过？”
标书这种东西，那可是个高大上的存在啊！
姜秀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当然会做了！她上一世的时候，到了一五年以后，几乎每个业务都是需要做标书的。
第四百四十八章 水至清则无鱼
说句不好听的，有时候为了那个标能成，她还做过围标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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