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似铁的下身塞进她的身体里。
林春绵抱着周放,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周放也快高潮了,鸡8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爽得她蜷起脚趾,翻起白眼。
射精的时候,周放抱紧了林春绵的腰,用力之大,让林春绵觉得自己像一截木头,能被他拦腰折断了去。
等周放终于放开了她,林春绵以为自己可以得空喘口气,就感觉身体又被他捞了起来,熟练地翻了个个。
才刚高潮但仍旧湿漉漉的软肉上抵了某个坚硬的东西,鹅蛋一样的龟头,还丝丝缕缕散发着热气。
林春绵回头,对上周放清亮的眉眼。
周放对她笑了笑:“学姐,我还没好呢。攒太久了。”
林春绵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浑身没一点力气,动动脚趾都泛酸的感觉了。
周放刚刚才释放过,现下还是生龙活虎,抱着她给她清理了一下身下的W浊,又带着她到浴室,仔仔细细把腿心洗了一遍。
只是看着浴室化妆台上摆的东西,牙刷毛巾之类的都是双份,是另一个男人也在这儿生活过的痕迹。
再加上林春绵无名指上的钻戒,周放早就注意到了,却没扫兴地说破——
即使林春绵结了婚,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没有谁规定结了婚就不能离。
林春绵睡了一觉,睁眼的时候看到天还没黑,傍晚的夕阳透过窗帘洒进来,还有桌子一角放着的一支百合花。
她很轻易地就想起几年前跟周放一起住过的那间民宿,本来没有特意去记,但那抹剪影却留了下来,以至于她后来装修卧室,也一并与那个风格接近融合,乍一看还以为回到了
120我没结婚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