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啤酒是这么苦的。
看看林放，再看看自己，陈汉申实在不知道自己比林放差了什么，待遇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干了呀！剩这么多，你打算养鱼吗？快点，全干了！”
李小斐还不满意，让陈汉申把杯子剩下的都喝光，这才勉强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还来吗？”
“来！不来是孙子！”
陈汉申也是拼了，他不相信自己把李小斐给喝趴下，林放还能坐住。
就算你有人帮忙替酒又如何？我陈汉申，把她们全喝趴下，我就不信灌不翻你！
“有种，干！”
李小斐倒满一杯，几口喝下肚，然后看着陈汉申，等陈汉申喝光，她又倒满一杯继续。
几轮之后，两人手边的满满一扎啤酒，已经没剩下多少。
李小斐兀自不肯罢休，干脆重新提了两扎过来，分别放在自己和陈汉申手边，道：“一杯一杯喝太麻烦，直接干一扎，敢不敢？”
要的就是这个气势，整个律所那么多同事，要是不能把打头的一个镇住，后面那帮人要是一拥而上，就算李小斐、田欣两个轮流替酒，肯定也是扛不住的。
李小斐提议干一扎，别说陈汉申，就连后面那些还没怎么喝酒，打算过来凑凑热闹的同事，都被震了一下，略一犹豫就慢慢坐下，改了主意。
注：摘自《酒色财气歌》四首，首诗为佛印所做，此为之三，为王安石所和。
注②：感谢“亖糹”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