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吐出了大部分酒水,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过来,只是头还很晕,双腿发软,她踉跄着回了客厅,见到沙发,就顺势躺下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夏荫见她这样,嘴角又耷拉下来,刚要说说她,汪国庆笑呵呵拦住了:这么多年来,这还是涵涵第一次喝醉呢。她身子难受,先让她休息,等明天她好了,你再说她。
夏荫不满,她还没卸妆、没洗澡呐。
汪国庆笑:你帮她洗个脸,等她醒了再洗个澡不就行了。
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夏荫也不忍心把她拽起来洗澡,就顺从了老伴。
李燕妮睡得很香,一直睡到早上六点钟才醒。
夏荫正在客厅做卫生,见她出来,忙催着她去洗澡:快去洗澡,脏死了,昨晚上没洗。一会儿把床单被套换了。
李燕妮一直有些怵夏荫。
小时候每每见她,她总是收拾得一丝不苟,跟周围的人生生营造出一股距离感,明明大家处境都差不多,但她看着就是比别人讲究、精致。
现在听了她的话,李燕妮丝毫不敢说个不字,立马就去浴室洗澡了。
夏荫虽然退休了,但早上依旧起得很早,五点半就起床,洗漱、打扫卫生、做饭,忙得脚不沾地。不过等女儿去上班了,老伴也出去遛弯了,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她会再睡个回笼觉。
李燕妮洗澡不敢马虎,洗完澡出来,都七点多了,而此时客厅里已经弥漫起皮蛋瘦肉粥的清香。她顺道去餐桌看了一眼,突然有点期待今日的早餐。
表皮煎得焦黄的馅饼、嫩黄的煎蛋、绿油油的麻酱菠菜和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整齐地摆在餐桌上,卖相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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