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来找郁闷?你们集团要倒闭了吗,闲成这样。”钟止无奈,“你把这时间用来加班,你们老沙家早就冲出地球,实现星际化了。”
沙狄傲:“我只想见他一面,真的不会有机会吗?”
你俩天天近距离接触还需要我制造个p机会啊?钟止心里烦到爆粗,又不好戳破,只能旁敲侧击:“距离产生美你不会不知道吧?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东西谁说得准呢?”
沙狄傲沉思了片刻:“你这场面话说得比我在年会上给员工的新年祝福还要没营养价值。”
……没救了,你活该一辈子被向天歌耍得团团转!人家已经在想办法扒你衣服了,你连人家穿着马甲都不知道,这还怎么玩啊?
所有的对话全部一字不差落入了藏在不远处的第三者耳朵里,向天歌蜷缩着将自己的身体压缩到能被塞进行李箱的程度,认真听着小沙总和钟止的对话。
本来以为是一时兴起的事情,结果竟被人如此认真地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得知小沙总一直试图在颁奖会偶遇自己,屡次失败的失落感成功感染到了向秘书,也跟着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虽然向秘书是个由理性支配感性的人,可他也有苦求而不得的人和事,于是也就能够理解这份酸涩的心情。
无意识中一直在做渣男的向秘书无声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蹲久了缺氧的原因,他突然就很想无脑冲动一番,比如,站起来喊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你的秘书,也是你最喜欢的大白鹅,是白天你的超级搭档,晚上你的心灵归处,是你偶尔烦到要求滚远一点的人,也是你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
一间屋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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