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伤口,别逞强。”
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长辈教训孩子,江景边解安全带边“嗯”了一声。
“还有。”季殊容顿了顿,说:“不要那样说你的父母。”
江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骗警察的那套话。
那些话真假参半,江景没解释,点头道:“嗯。”
他推开车门下车,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朝两人挥挥手。
季殊容隔着车窗看着他。
少年的脸模糊不清,头发乱成鸡窝,虽然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但身形依旧挺拔。他身上总带着一股不息不灭的鲜活劲,就算是被打得遍体鳞伤,眼神也依然生动。
季殊容看着他眸中的亮光,心想希望这抹光永远不要熄灭。
他也曾是少年,但终究还是活成了现在的样子。
江景挥完手就走了,车子缓缓离开。
他走神的时间有点长,陆宴看了他好几眼,最终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季殊容回过头,向后靠在椅背上。
过了一会,陆宴又问:“你跟那小子才认识几天,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虽说季殊容应该不至于看上江景,但刚刚他对江景说的那些话,明显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系。难不成两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发展成了忘年交?
季殊容看着道路两旁飞速掠过的路灯,想了想说:“大概是觉得他很可爱,所以总忍不住想帮他吧。”
可爱?
陆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季殊容居然觉得那小子可爱?
他不要脸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可爱吗?”
第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