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有点强迫症,按理说这时候早该忍不住撕下来了,现在却有点舍不得。
这异样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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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陆氏集团总部的顶楼灯火通明,陆宴一脸憋屈地被他爹摁在办公椅上看文件,正烦不胜烦,手机突然来了个电话。
他爹虎着脸看他:“谁?”
陆宴把屏幕亮给他一看,理直气壮道:“季殊容,朋友。”
他爹一脸怀疑:“不是哪个不三不四的人要找你过夜吧?”
“别说,爸,我还求之不得呢。”陆宴嬉皮笑脸地站起来,动作敏捷地躲过他爹扫来的一脚,指着门外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陆宴总算能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嘴角上扬地接起:“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会真是要找我过夜吧?”
季殊容没跟他贫嘴,直接了当道:“帮我个忙,帮我联系一下你认识的那个警官。”
“秦晔么?”听他语气不对,陆宴的神色也跟着认真起来:“你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江景。”季殊容没多解释,“能不能请他出面联系一下派出所,这里有个猥亵犯声称要找关系避免拘留。”
前后两句话一串,陆宴大概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磨磨牙道:“成,顺便跟我说一下这孙子在哪工作,我也想体验一把权力的快乐。”
第二天,江景被吱哇乱响的闹钟吵醒,他眯着眼半梦半醒,下意识去摸手机。
手机屏幕上有四条未读消息,发来的时间是凌晨。
季殊容:那人已经被拘留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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