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吧。”
郑以风露出了然的神色:“你还是对莫氏、对继承家业没有兴趣?”
“我?”林酌光露出他一贯无所谓又肆意的笑容,“我本来就一直没有想法和期待。”
郑以风静静思忖了一会,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年后再谈。我等你。”
林酌光感受到的隔阂,顾忱景仿佛并无察觉。
从秦州回来以后,顾忱景的工作密度更高了,加班时数也更长,交给林酌光的工作日报里除了之前确认的寻找所有零部件供应商之外,可以向全产业链延伸的思考和方向也多起来。
仅凭借思考方向的全局化这一点,林酌光并不敢确认顾忱景确实想在莫氏待多久——这种思考和探索,很可能只是顾忱景因为电子自动化的专业而自然延伸出的思考方式和工作习惯,而并不是因为他想长久地和林酌光合作下去。
对于郑以风的提议林酌光决定还是再缓缓,过年后再谈。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确认顾忱景的想法和动向了。
虽然为了一个有结果的方向指挥着有能力的人协同奔赴是林酌光没有经历过的新鲜,他也在每次往前推进一点时收获平生头一次感受到的、日渐累加的成就感,日子也变得忙碌充实,不复以往日日的苍白得无聊。但如果顾忱景不再参与,林酌光也不能肯定这种新奇的成就感和忙碌,自己愿意坚持多久。
秦州重工内部讨论过后给出了对数据和细节的具体回复。子公司在晖市和麓川市的供应商回复也汇总到了顾忱景手里。
反复对照检查,横向纵向进行方案对比和再调整后,顾忱景带着结果上了22楼。
走出电梯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