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简直像是在撒娇,“太晚了,蛋糕你明天当早餐吃。要吃啊,哪怕吃一口也行。下次我一定给你买不甜的。”
他说着自顾自地脱了脚上的手工薄底皮鞋并拢放在床边地下,然后脱了外套长裤钻进薄被里。
不知道是习惯侧睡还是故意逃避顾忱景可能的拒绝,林酌光睡在了窄小单人床的里侧,他面对墙壁,把后脑勺留给顾忱景。
张开嘴又闭上,闭上嘴又张开,顾忱景却说不出任何自己觉得合适的话。他环视一眼能看清全貌的小屋,考虑着是不是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最终,他还是迟疑着脱了鞋,缩手缩脚的上了床。
谁让穷人只有一床被子呢。
感觉顾忱景躺踏实了,林酌光也收回了后脑勺政策。他转了转身子,把姿势换成平躺。
“今天……哦不是,昨天,昨天我生日。”
“我知道。”顾忱景小声应。
“一不留神就过去了。往年我倒是会搞生日趴,一帮人吵吵嚷嚷的好像没那么无聊。今年没搞这些,倒感觉特别有意义——除去相亲这个封建迷信的安排。”林酌光的左手压在脑袋底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顾忱景聊天,“反正四舍五入是在刷事业线,算是个有出息的青年了吧。”
“嗯。”
“明年,明年我生日你可别溜……”
林酌光的呼吸在这轻缓的絮叨里慢慢变绵长。顾忱景慢慢把头偏转了一个小角度,得以让眼睛在已经适应的黑暗中隐秘地凝视林酌光。
凝视他精致的脸部线条,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角,和皱着的眉心。
他伸出手,落在林酌光眉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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