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只有一根小树枝可供栖身,随时可能被海浪无情卷入海底的孤单雏鸟的酸楚、落寞和忧伤。
但是既然被遗弃了,再是雏鸟,也得自己学着飞学着找食。
深呼吸,再深呼吸,秦珍珠挺起小身板,敲响了那扇厚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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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当天下午通知顾忱景顺利转正,并表示会派专人来给他送转正要更换的证件、要签的文书。
于是刚和自己妈妈打完电话,尽量掩饰着情绪上波动的顾忱景,收获了一个来送人事部资料的林酌光。
林酌光来了品牌事业部的办公室就不回自己办公室了。他拉张办公椅子斜坐着,挤在顾忱景桌上,看开会要讨论的相关文件。
电脑只有一台,林酌光占着,顾忱景就没法弄自己的文件。
“你怎么老待在我们办公室?”他无奈地问。
“我最近总觉得自己老了。”林酌光一开口就不着四六,“尤其是想到我工作能力这么强,万一真被我爷爷压制着继承家业,还得在继承这份重任之后随时两眼一闭献身去和亲的时候。”
这和林酌光待在顾忱景办公室两小时二十六分钟,有关系?
林酌光在顾忱景明显不共情的眼神里,矫情地长叹一口气:“人老了,就容易回忆青春。”
顾忱景的眼神加进了大量“so what?”成分。
林酌光更矫情地迸出了七个字:“你就是我的青春。”
实在对这种走向没有心理准备,顾忱景不由得瞪大眼睛:“什么?”
看着顾忱景的瞳孔地震,林酌光说:“黑眼圈还是很深,但有黑眼圈你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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