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好吧,明天见。”
关闭显示器电源键,顾忱景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下感觉僵硬的肩膀,把桌面收拾整洁后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关上了室内的灯。
进地铁站时,他接到了谢喻然的微信:【最近好吗?】
惯例回复一个“好”字,他收起了手机。
走进地铁车厢,看着车厢里不同的晚归面孔,顾忱景想了想,又给谢喻然发了个微信:【你记得赵文海吗?】
谢喻然:【他?他找你?千万不要去。】
顾忱景:【怎么?】
谢喻然:【吸笑.气吸到救不了。他家不管他了,听说经常拉同学下水,下.药,让人成.瘾,以贩.养吸。】
顾忱景看着那段消息,全身毛孔都在颤栗,这颤栗没有消失,顺着毛孔侵入神经,把它们一寸一寸绷紧,绷到心脏产生无尽的惊慌恐惧。
顾忱景马上给林酌光打电话。
没有人接。
扶着地铁门边竖杆的手在轻轻颤抖,栏杆的金属质感从没有像这一刻让顾忱景觉得冰冷。他松开手,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地铁规律地停站开门,顾忱景顾不上礼貌径直冲了出去。脑子里清醒的紧张和浑浊的害怕搅合在一起,他感觉一切都不真实,人也恍惚。凭着本能刷了卡出地铁站,他拦住第一辆经过他身边的空的士:“去川西路。快!”
他恍惚又紧绷的模样让的士司机明显感觉到了急迫,油门一踩,车快速开向川西路。
十五分钟后,站在川西路灯红酒绿喧哗嘈杂的街边,顾忱景却不知道去哪里找林酌光。
林酌光发到微信上的定位只指向川西街
第5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