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半。
疼痛在这一瞬间终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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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酌光四肢都是大片吓人的青青紫紫,但没有伤到要害,医生判断为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出血,不做什么处理,7-15天也会自然消退。
相比之下,反而是右手被层层包裹的顾忱景更像个病人。
赶到的林纪一给他们转院到康怡综合医院,开了个双人VIP病房,强制要求他们两个都留院观察四十八小时。
“你手是不是很痛?”林酌光斜躺在左边病床上,眼睛紧盯着顾忱景的右手,心有余悸。
顾忱景不说话。他坐在右边的病床上,脊背笔直,两脚牢牢钉在地面上,眼睛也牢牢盯着窗外,仿佛不是一个病人坐在病床上,而是意志坚定的革命者在面对真理。
“是不是出了好多血?”林酌光又问。
顾忱景还是不说话。
林酌光终于反应过来:“小狮子,你不是在生气吧?”
“没有。”
顾忱景确实生气,气林酌光把他锁在车里。气林酌光受伤。气自己没有帮上忙。
这股子气汇聚着,在他心里压得越来越重。
但他不愿意承认。
林酌光坐起来,就着顾忱景不承认但存在的别扭诚恳道歉:“是我不对,我交友不慎。”
“诶不对,赵文海又不是我朋友,我重新来。”林酌光站起来,绕到顾忱景面前,“是我不对,我遇人不淑。我以后谨言慎行,专心搞事业,远离声色犬马,可以吧?”
“你的生活方式,我没权过问。。”
顾忱景尽力压制着这股子生气别扭的小情绪,但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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