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林酌光小声说:“我起不来……你喂我。”
打算直接走人的顾忱景终究还是被林酌光抓住了手,他咳嗽几声:“我起来,你扶我。”
额头顶着蓝胖子图案的退热贴,林酌光一步三喘地被顾忱景驾到餐桌前,安置在餐椅上。
吃了几口面,林酌光终于感觉力气稍微回来了一点。
“医生怎么说?”顾忱景问。
“我没让医生来。”林酌光闷头慢慢吃面,“不想见。”
林酌光任性的时候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的小脾气。但这一刻,林酌光是在和他自己赌气,赌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想不透的郁郁之气。
顾忱景脸上闪过无奈,没说话。
林酌光用筷子戳了戳碗底,又在面里翻找了一会,抬起眼,可怜兮兮:“没荷包蛋。”
微微缩着的肩让林酌光的锁骨凸出来,颈窝深陷太明显,脸上也没有血色,因为面条的热度而红起来的唇色更像是在惨淡的底色上硬加了不合适的红。
“发烧的时候不建议吃鸡蛋。鸡蛋里的蛋白会产生额外热量,使人体的热量增高,导致发烧症状加重——当然这种说法没有固定的科学认定,但信其有总没坏处。”
没什么感情的科普完,顾忱景凝视着林酌光微微撅起的嘴,忽然问:“你嘴唇怎么破了?”
“起皮了,我撕的。”林酌光用左手随意地触碰了一下破皮的位置,收起了病弱的态度,尽量坐直,“小狮子,我觉得你有点矫枉过正了。”
“矫枉过正?”
“你对我的态度。”林酌光说,“如果和我相处真的让你这么不舒服……我们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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