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他,就带着着永不可得的绝望,被看做“继承人”,而不被看做林酌光本人,和不认同自己妈妈的、行事严厉态度高压的爷爷一起生活。
“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最爱。我对谁都不是缺一不可的那个人。我就怕今天,没有今天,我不会知道这些。”
吸了吸鼻子,林酌光又胡乱摸索起来,想要找到剩下小半瓶的酒。
顾忱景顺着林酌光用力的方向略微一带,把失去对重心掌控的林酌光带到了自己近前。
伸出手,带着安慰的温柔环抱住林酌光,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顾忱景一下一下轻轻给林酌光顺着脊背:“不怕,我在。”
“我在。”顾忱景承诺般地重复着,“我在,你对我来说不可或缺,你是唯一的光。”
有水滴落在顾忱景的锁骨上,滚烫。
良久之后,林酌光忽然动了一下,他小声地唤了声:“小狮子?”
“嗯。”顾忱景仍在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是我。”
“小狮子,你要是我爷爷的孙子,他一定很开心,他会很喜欢你。”
“他的孙子是你,他也很喜欢。”
“是吗?”林酌光吸了吸鼻子,轻轻笑了,酒气跟着呼吸涌出,在顾忱景颈边打下潮湿的触感,“小狮子,我们要一直做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好。”在醉意和疲倦席卷而上淹没林酌光所有意识的瞬间,他听到顾忱景说,“我会做你最好的朋友。”
那声音极轻。
却极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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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的林酌光睁开又酸又胀的眼睛,好像是醒了,但整个人恍着神,不知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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