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多打扰。”林酌光客气有地拒绝,“我有对象,顾工也有,得早点回去陪对象。”
宗市供应商负责人连连点头:“理解,理解,家庭重要。现在像林总和顾工这么顾家的人很少了。”
林酌光笑得满足:“因为我和顾工的对象,都是最好的。”
顾忱景屏蔽自我陶醉的林酌光,对宗市供应商负责人表示好意已经心领:“下次一定叨扰。方案就拜托辛苦尽快确认了。”
上了返程的高铁,顾忱景清醒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又在那单调的循环声响里被倦意捕捉了。
林酌光抬起右手,从顾忱景的颈后绕过去环住后背,慢慢施加着力道让顾忱景靠在了他肩窝里,再侧下头,右颊贴上顾忱景的额角。他的呼吸间都是顾忱景独有的味道,干净清朗,比他体温略低的微凉温度像磁铁一般,牢牢的吸附着他的心,他放不开,停不下。
林酌光的右手一下一下的用最温柔的力度轻轻拍着顾忱景肩膀,像母亲轻轻拍着入睡的婴孩,珍惜而幸福。
天色已晚,车灯在车窗上映出他们的侧影。
顾忱景工作时全心投入的神采和此刻倦意沉沉的柔软完全不一样,林酌光看着自己搂着顾忱景的镜像,对镜像中的那个自己毫不克制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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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到达凌北市,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了。
林酌光没有开车,他在快到站时给秦珍珠打了个电话,让她通知行政部派车来接。
把精力都用在去宗市时消化资料和在宗市时和供应商的交流,顾忱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林酌光右手拿着两个人的文件包,左手拉着精神不济的顾忱景的右手腕,带着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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