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才松开了顾忱景的腰。
如果现在有人斩钉截铁地跟顾忱景说“放心,用一百万保证,绝对没有人发现”,顾忱景一定会把那一百万甩到那个人脸上。
只是贴着耳边说这话的那个人是林酌光,顾忱景只能咬了咬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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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子公司的人开了长达三小时的会后,顾忱景回到22楼。
想着“真的得去配眼镜了”,顾忱景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的第一眼,就被满沙发logo镇住了。
“你把这些东西扔我办公室想干吗?我又不是……”
脑海里闪过林酌光第一次拎着这些东西到他那个老旧小区的情景,顾忱景把后半句咬了回去,无奈地看跷着二郎腿坐在林林总总嵌
满logo的袋子盒子旁的林酌光,“我又用不着。”
“我爷爷又要召见我。”林酌光伸出手,对顾忱景做一个过来抱抱的示意。
顾忱景没理他,站在原地,挑眉给他一个“so what?”让他自我体会。
“我总觉得他过几天也会召见你。”林酌光说,“难道你要给他我不够善待你的苦媳妇印象?”
“这就算善待?”顾忱景毫不认同冷眼扫过那一沙发的东西。
“这是排面。”林酌光走近顾忱景,“我的男朋友怎么可以没有排面?”
“我又不是花瓶,要什么排面?”
“你当然不是,你能着呢,你是我的唯一。”终于拉住顾忱景的手,林酌光得意的捏了捏,“而且你比花瓶好看多了。”
“总之这些东西对我没有意义。”僵着手不让林酌光把自己拉过去,顾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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