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退哪去，但不妨碍贺译察觉到人想退的举动。
贺译的指尖落空，他收回手，面上神色正常，甚至笑了声，“不习惯么？”
“嗯。”李易逍点头。
他感觉被贺译碰过的那片皮肤都热起来，他不习惯但求之不得。真正让他不习惯的是，贺译会这样。
贺译拒绝了他，又过分亲昵，这不像贺译，也不是贺译。
“贺老师，你——”李易逍想问又问不出口，他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少有的几次全都是在这个人面前。
贺译见人仿佛后悔开口般的抿了下唇，也没追问，笑了声，“遇见什么不好的事了么？”
“没有。”
“跟郑致——”贺译挑眉，这两天他都没看到两人在一起出现过。
李易逍顿了顿，“他遇到了点事，还没能接受过来。”
贺译点头，看着李易逍眼下的一团乌青，顿了顿道，“你这两天状态很明显不对劲，你不肯说我只有瞎猜。”
“你都说不是，我也想不到别的，”贺译声音放得和缓，“这次舞台对你很重要，如果让你心神不宁这么颓废的原因是因为我，那真的不必，这不是我初衷。”
李易逍这两天练习走神，整个人像丢了魂，干什么都慢了一拍。这才是让贺译真正不管不顾拦住人的原因，他是有点激动，但还没那么禽兽。
跟人亲昵点是他以为李易逍会喜欢，这样能让人开心。
“撇开感情不谈，我是导师你是选手，我能做好该做的，你也该能？”
贺译的声音温柔，眼神如水，李易逍除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他想郑致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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