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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晏没拉住,眼睁睁看着白倦摔在地上,半心疼半好笑地拉起他:“没有就没有,怎么还这样。”
白倦后脑勺着地被砸得很疼,不免把气转移到了江倾晏的身上:“都怪你。”
江倾晏帮他揉着后脑勺:“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白倦还没指责江倾晏不讲道理,这会儿他反倒恶人先告状。
白倦瞠目结舌地戳着江倾晏的胸口,一字一句:“你、真、讨、厌。”
江倾晏笑纳了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责备。
白妈妈在门口喊:“孩子们,下来吃点夜宵。”
白兰给他们俩煮了一锅热乎乎的汤圆,白倦捧着碗出去,在楼下碰见了刚刚楼上这对奇怪的兄妹。
滑板女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半湿,看上去更柔美一些,只不过仍穿着宽大的男式外套,和她的容貌很不搭。
滑板女生冲白倦打了个招呼,白倦点点头坐到了她隔壁的桌子。
芝麻馅的汤圆煮的很软烂,轻轻一咬,甜味香气在舌尖蔓开,白倦吃了两口,被隔壁吸引了注意力。
“吃完赶紧走。”
白倦记得这个租客叫陈凯云,总是一副不太爱和人说话的样子。
滑板女生将手里的吃的递上去,亲昵得很:“这怎么能行,我放心不下你。”
陈凯云偏过头躲开对方的喂食:“我们结束了。”
白倦忍住不往对面看。
那女生豪气地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只要我还喜欢你,就永远不会结束。”
“你放过我吧。”
白倦摇摇头,这对话听起来不太积极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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