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卷起袖子做卫生，明涧也心疼他出任务回来很累，在路上就喊了保洁的。
趁着保洁没来呢，戎玖进了洗手间把徐默的脸给贴上。
“啥时候不贴了，恢复正常？”
明涧给他拿着胶水。还好这胶水不过敏，不然好好一张帅脸就长满痘痘了。
“一个月一换，越换越像本来的我，每个面具都会做稍微的调整。就比如这个月，我就不戴假发了。也摘了眼镜，借口吗很好找的，就说戴了隐形眼镜，你更喜欢我寸头。”
徐默的脸，寸头，没带黑框眼镜。
一开始徐默有那么三分相似，这次就变成了五分。
戎玖也没那么瘦了，脸上有些肉，看起来就更像本来的自己。
“从衣服风格上再慢慢改变，慢慢的见过这张脸的人就会默认这就是徐默，而不会把我当成死去的戎玖。”
算了下时间，明涧的一众亲人已经有一年八个月没见过戎玖了，记忆里的戎玖慢慢的淡化，也不会知道现在的戎玖会是什么样子。等最终摘下面具后那就是两年八个月了，就算是戎玖本人，他们也已经接受这是徐默。他们一点点的看这徐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人的记忆没那么好。”
戎玖整了整衣领子，变成徐默了。
“我记忆就好。你就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明涧反驳。
“那是啊，我媳妇儿无人能及。”
戎玖从背后搂住明涧的腰，下巴放到明涧的肩膀上，推着他往外走。
“保洁的打扫卫生，咱们俩买菜去吧。春节都没能过好，这次咱们俩好好过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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