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只想尽他所有给她想要的一切。从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爱一个人这么深,深得好象他从不曾经历过任何伤痕。
“翔。”她难耐的弓起娇躯,快到极限了。
“我在这里。”支起身,他拥住她,紧紧的拥住她,然后和她一起攀越到情欲的最高峰。
这一夜,他们两个都停不下对彼此的索爱。
似乎才刚刚天变暗淡入黄昏时刻,下一秒,已是卯时的天了。天色仍黑,远远的打更声却告之时间的飞快流逝。
他和她都清醒着,面对面侧躺着,相拥相视,仍相互爱抚着,古铜的健壮身躯与她晶莹玉体纠缠不分。
“卯时了。”他低哑道,拨开她略湿的长发,爱意满满的看着她。
明白他该起身到镖局与商队会合,可她没动,他也没动。对望着,像是可以维持到天荒地老。小手贴住他厚实火热的胸膛,她轻叹,“怎么办,你还没离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她舍不得他,舍不得他离去。
他无言,倾头眷恋的吻了她好久。起身,“你睡吧,我累坏你了。”他知道昨晚他无法控制的狂野足以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三日,但他没有办法不碰她,不要她。一想到他们即将有数个月的分离,他停止不了自己的欲望。
微勾起薄唇,看来他得尽快将西域的事教导给莫淼,他不是个能离开妻子太久的男人。听起来很软弱,像个懦夫,但他不在乎的只想时刻陪伴着她。
她跟着撑起酸疼的身子,笑容柔美,“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睡觉?”下了床,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拿起的干净衣袍,“你是我的夫,服侍你更衣的人应该是我。”
他目光深沉的
Haitangshuwu,Com 9(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