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于灏看着自己难得害羞的孩子,镜片下一闪狭促,礼尚往来嘛,哪天叫家里来吃饭?
常子腾顿了顿,吐出三个字,不方便!
说完,常子腾就要撤离这个忽然间变得有些危险的地方,刚抬起身子,就听自己老爸说,哦,也对,女孩子嘛!
常子腾起身的动作一顿,谁又跟您说什么了?
谁?说什么?常于灏托了下眼镜,无奈又好笑的神情,王家在湛清,我想知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再说,要是男孩子,又怎么会不方便?
常子腾没说话,盯着常于灏。
父子四目相对,没一会儿,常于灏先避开了视线。
这些年与妻子两地分离,孩子们都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聚一聚,愧疚与日俱增,现在连说个话都气短。
时候不早了,我去睡了!常于灏先站起来,你也早点儿休息
陆小狐狸!
常于灏后面的话差点儿被儿子突然冒出来的这四个字噎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常于灏问。
常子腾看着自己的父亲,弯了弯唇,爸,晚安!
常于灏,
看到了儿子的笑容,又听到了儿子说的晚安两个字,常于灏对于自己无意泄露出了告密者一点儿内疚没有,几乎是脚步轻快的回去了卧室。
楼下,常子腾等父亲卧室的门关上之后,坐到电话旁边拿起话筒。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谁啊?电话那头是被吵醒的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