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的时候,那边来电话说是挪到二十八。真的,别说是我了,就是给咱们登记的检察员都问咱们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照他们说,最少也是市领导级别。
人家都已经打了招呼,咱也不能怂,又花了点儿钱,门门道道的弄清了,二十八号那天咱才手到擒来!
赢了,就得谢谢人家,可人家那个客气,还说什么是应该的这年头哪儿有什么应该,肯定是上面的意思,我也就没再坚持。
杜厂长又说了几句,看上去是对杜玥爸爸说,实际上就是对杜玥说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谢谢杜玥那个同学的家人,又或许还有另外其他的意思,比如那个同学的家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一定要搞好关系之类。
杜玥的额角微迸。
杜彪的脸上也很忿然。
那丫头的同学还真这么厉害!!
玥玥,昨儿你那个同学到底说什么了?杜玥爸爸问杜玥。
昨儿晚上接了常子腾的电话,爸爸就问了,杜玥又哪儿能说常子腾要往她家里来,借口说是他家里人忙,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不用上门拜访。爸爸听了,念叨了好几句那个同学不错,以后要对人家好一点儿等等。今儿又问,是怕她说谎话怎么着?
他就是说了那些啊!杜玥无辜,哦,还说了句过年好。
行了,回头请人来家里吃饭。杜玥爸爸拍板。
杜玥,
晚上十点钟,外面的鞭炮声不断,而杜玥家的院子已经安静下来。
大年三十晚上半夜两点才睡,一早又是窜门拜年,请吃饭的,一直忙到晚上九多点钟,明儿又和税务局的几个同事约好了打牌,得早点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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