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常于灏几步冲过去,半跪在常老太太跟前。
在政坛上雷厉风行,都可以称得上是冷面阎罗的常于灏此刻眼里含着泪,全身都在颤抖。
他是常老夫妻的老来得子,一向就宠的不得边,要不然年少的时候也不会和陆家的女儿做出来私奔的事儿。虽说现在提起来仍觉得心情激荡,可那时候还是让老人家伤心失望了,这一两年他又下放,不像是两个哥哥姐姐能时不时的回来看望老人,就是放假能回来待几天,也是匆匆来匆匆去。父亲年岁大了,小毛病不断,也住了几次院,可他总以为家里有哥哥姐姐在,他远一点儿也没关系,可当看着明亮的手术室,看着这会儿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母亲,常于灏是真的后悔,悔的想要哭,可现在他绝不能哭。
妈,我回来的晚了,您放心,爸不会有事的。常于灏哽着声音,轻声劝。
常老太太连连的点头,好,好,有四儿这话,我就安心了。
这边常老太太和小儿子说着话儿,那边赶过来的陆云祁常岫也跟常子腾凑到了一块儿。
吃饭了吗?要不要垫点儿东西?常岫脸色苍白,还是关心弟弟。
吃不下。常子腾说。
陆云祁安慰,老爷子是老毛病了,就是这回厉害一点儿。
常子腾看着那边红彤彤的手术中三个字,眼眶也是又酸又涨,他自小是和陆云祁他们亲近一点儿,可爷爷奶奶对他也是极好,刚才在飞机上,别说是爸爸,就是他也生怕真的赶不上。
手术多长时间了?常子腾问。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常岫说。
常岫正说着,楼道里又来了一群人,数名便装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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