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又有了协议,大力开发了好几种冰糕冰棍饮品不说,连带在对液体奶制品的研究,恰牌集团也是下了大力气。养怡集团的程卫博士学位还没有毕业,关于乳糖不耐症的研究就由程卫同一个导师下的大师兄刘广负责,当地的新闻报道,恰牌集团的负责人很是明确的指出了对于这个项目坚决拥簇。
杜玥是有意要摆出来这个姿态,上辈子的记忆已经不清楚,不过大概记得养怡集团先解决的乳糖不耐症,随后液体奶制品几乎是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华夏大地,到了后来连好莱坞大片电影制作都明晃晃的上了广告,可见液体奶制品挣了多大的一笔。
这么大的蛋糕恰牌集团吃不下,可并不介意早吃几口。
不过二十天过去了,怎么常子腾还没打电话过来?
说好的半个月呢!
杜玥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子上摆着的电话,手里拿着的笔在桌上快速的戳着,没一会儿,纸上就戳出个洞。
笔尖忽的一顿,杜玥拿起电话,熟悉的号码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杜玥握着电话的手一紧。
蒙内的草原,碧绿无琼,天边上飘着的云朵转瞬就飞移到了另一边,高高呼喝而起的呼声混着马蹄声在草原上飞奔。
远处,似乎还要更远的某个山坳。
一排排的宿舍整齐工整,呼喝的吆喝声从另一头传过来。
军绿色的士兵背着厚重的行军包,黑黝黝的枪口晃动着灼目的亮芒,一如士兵们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每天负重25斤5000米行军,是特种部队的日常训练。
常子腾就在这列士兵当中,帽檐下他的额角也淌
第2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