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口的味道却是让人流连不止,比那道鱼脍还要极致。
真是,怎么做出来的杜玥赞叹。
在《北户录》里是这么记载的南人取嫩牛头火上燂过,复以汤(烫)毛去根,再三洗了,加酒豉葱姜煮之候熟,切如手掌片大,调以苏膏椒橘之类,都内于瓶瓮中以泥泥过,煻火重烧,其名曰褒,说的就是这个煲牛头。常子腾在旁边说,不过记录的太过简陋,真做起来要更复杂百倍。
杜玥听着一愣一愣的,忽的靠近了常子腾,不会这个雅居,是你的?
常子腾抿了下唇,不是。
哦!杜玥拍拍胸口,做了个松了口气的样子,幸好,这个要再是你的,我真觉得我这几年都是在喂狗。
对面坐着的高德明的额头莫名的划过三道黑线。
突然有种躺着中枪的赶脚。
常子腾失笑,宠溺的在杜玥的鼻头上捏了下,行了,快吃吧!
杜玥也扬起嘴角,很是仔细的品尝起来。
美味在眼前,现在的确不适多想。
常子腾也尝了几口。
味道尚可,还是不如明小三做的好。
毕竟手下教出来的人总有差距。
煲牛头过后,上来的就是蒸饼面片汤,听上去再简单不过,可那味道竟也是别有的美味,尤其是面片汤,浓浓的香气满溢,即便是已经吃过了别的菜,在喝到这面片汤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幸福。
如果没有别的菜,来两碗面片汤也能吃个饱。
再有那边身段的妖娆的女子长袖霓裳,曲筝合寡,宛似天上人间。
茫茫然,不知梦里身似客。
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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