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叔叔。杜玥也改了称呼,笑意盈盈的就好像她真的是那个中年人的晚辈,那个中年人更高兴,脸上的笑容都快掩不住了。
首都是终点站,同车厢的另外两个走在后面,一个跟那个年轻人说,看看,现在女孩儿的眼就是精啊,人家这是看出来这个更有本事了。
年轻人笑了笑,火车上的人说话也不用听几分真假,就是旅途路上解乏,可人家说的,他还真没见识过。
所以就是用脚趾头想,人家就是有本事。
谁不愿意扒着有本事的啊,就算是火车上这一面碰上也是缘分,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
男人扒着有本事的就正常,女孩儿跟有本事的人说几句话就不对了?
年轻人拽了拽自己肩膀上背着的行李,跟那人说:我一会儿坐公交车,你呢?
啊,我打车。那人应了声。
就算是没那个家伙有本事,咱也不能在那个女孩儿跟前丢份儿。
上午十点,火车站进站的人多,出站的人也不少。
还没有到学生返城的高潮时候,却已可见春运繁忙。
拎着大包小包,背着小行李大行李,穿着各色的棉服,或行色匆匆,或目光恍惚,或惊叹憧憬,当踏上首都这片土地的时候,新的生活,和原来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已经冲着他们招手,不管他们欢喜还是悲伤,都要走下去,又或者是继续走下去。
高大的身影像是立在明亮日头下的青松,俊逸的面庞如星月的明亮,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也会被这个人吸去视线。
这人是谁啊?
明星啊?
等人呢
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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