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还喜欢他?女子轻然一笑。
王莹莹咬牙，你想说什么?
女子瞥过她，又看向车窗外面。
王莹莹不自觉的也看过去。
窗户那边，朱晓松正冲着杜玥笑的明媚灿烂，还给杜玥夹了一筷子菜。
杜玥微笑着说着什么。
看上去，他们很高兴。
你看看。女子说。
王莹莹感觉到手背上微微一沉，几张照片放在她的手上。
最上面的一张看上去竟是和眼前的这一幕特别的像。
朱晓松微笑，杜玥脸上也噙着浅浅的笑意，同样的透明玻璃，甚至就是宏文轩旁边的宏文阁。
只是位置不太一样。
照片上还显示着日期。
王莹莹记得，就是她喝醉酒的那一天。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他是长辈们安排的人选。女子说，我还知道那天他跟你摊牌，你哭的一塌糊涂，还喝醉了。可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还真是人家的好地方呢!
王莹莹的呼吸狠狠一紧。
她何尝又看不出来。
那天她在这里哭的恨不得死一次，这才过了多久，杜玥又跟他坐在这里。
王莹莹的眼底划过一道浅浅的暗光。
方茉莉坐在王莹莹身侧，就盯着王莹莹的面庞，那稍许的变化看的明白。
方茉莉的嘴角一勾。
王莹莹低敛起眼睑，吐了口气，再转眸看向方茉莉，又是轻轻浅浅的笑弧，你知道我和杜玥是朋友?
方茉莉好笑，眼里淡淡的讽，你以为她真把你当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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