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哄笑出声。
都是生了孩子的老夫老妻了,荤段子什么的也都不在乎。
笑声暂歇,病房里有个岁数大的人过去到邓老师旁边,你们学校有个姓杜的老师?
邓老师点头,是啊!
女的?
嗯。
那人脸上一喜,多大岁数?
邓老师心里有点儿犯嘀咕,正要说话,里头已经喂完奶的刘老师掀开帘子,怎么了?
邓老师也忽的想到什么,问,对啊,有事儿?
可是啊,说说,多大岁数?那人点头,一脸神秘的问。
邓老师想了想,二十三四吧,快结婚了。
哦那人脸上有些失望,那应该不是了。
怎么得?邓老师是真的好奇了。
那人神秘兮兮的,等会儿啊
没一会儿,那人从自家媳妇的床头拿了一张报纸过来,旁边病床的男人也好奇的凑过来。
几个脑袋对上了报纸上的标题,论西北教育基金会。
知道咱镇上的恰氏集团厂子吧,这个就是人家弄的,老总是女的,姓杜,大学生,还没毕业就说是到大西北支教来了,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报纸上没登照片,不然看照片也就能认出来。
看着跟咱没关系,可咱们这边儿有啥吸引人家恰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来的啊?不是我看不起咱自己个儿,咱县里几斤几两重,别人不知道咱自己还能不知道?去年全县收酸枣,连我们家那口子揣着大肚子都挣了一百块。我怎么都觉得人家这是送钱给咱们,所以啊那个杜总八成就在咱们县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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