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的时候有点儿哮喘还有肺气肿,老人家没什么毛病。敬老院里的老人们知道老爷子是方正集团几位董事的爹,对老爷子都挺好,还有想走门路的都摸到了老爷子那边。老爷子好歹是新华夏成立那批人,还当过工会主席,必然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而碰到某些个能帮忙的地方,老爷子也是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除却老爷子的爱财,在某些侧面也助长了方正酒店的正面形象。
这年头,老人开心,比什么都强。
杜玥也去看了姥爷,姥爷比前阵子胖了,还养的发白,看到她和常子腾过来,笑呵呵的跟她说,她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他给准备份儿嫁妆。
杜玥这些年来滨城都没有待太长时间,只是因为上辈子和亲戚们长达十多年的亲近并不觉得陌生,可上辈子她和姥爷的关系就不太好,好几次姥爷都训斥她说她不会说话,不让人喜欢。以至于这几年她过来看姥爷大都是面儿上的规矩,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
杜玥没想到姥爷会跟她说这样的话,凭着上辈子杜玥对姥爷的认识,姥爷一向是把钱看的比太多太多的东西都要重要。还有上辈子折腾的滨城亲戚们的亲戚关系差点儿断绝的拆迁款,现在也没有人争抢,只任凭姥爷自己处理。
这辈子,已经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很高兴。
怎么了?
常子腾的声音响在耳边,随后温热的手指覆上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杜玥这才知道自己竟是哭了。
杜玥笑着倒在常子腾怀里,搂住他的腰,我好高兴
高兴的哭了?
常子腾挑眉,却是翻手把她搂在了
第8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