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婿有能耐吧?那人瞧着杜彪。
你怎么知道?杜彪讶然。
亲儿子不疼,疼闺女,八成是这个,还有人家闺女还会哄老人吧!那人又是说到了杜彪的心坎上。
杜彪嘁了声:可不是吗?
哎呀兄弟,别提了,我也跟你一样。那人拍着杜彪的肩膀,哎对了,今儿你家是不是来了不少亲戚,还是滨城的?
这你也知道?杜彪吃惊。
那人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他是在车库看到方正集团内部的车子才过来问问,本来就是想弄个小新闻,哪儿想到这简直就是大曝门。
别说这人跟那位杜总脸盘上有点儿相似,就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要是再不明白就是白瞎了多年浸淫新闻的心。
我不是说了吗?我老家是湛清的,湛清那边的规矩就是今儿回娘家,还有我家亲戚也是滨城的。
听着这话,杜彪是彻底的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真是经历太相似了。
哎呀,难怪刚才看见你就觉得眼熟,还真是几十年前就是老乡啊,你家滨城亲戚怎么样?反正我家滨城这边的亲戚是真的太势力了,就是给孩子压岁钱都有多有少,那边孩子还不到一个月了,你说,是不是疯了
杜彪巴拉巴拉。
那边悄默默的拿出录音机,悄默默的录下。
屋子里,麻将牌打的如同行云流水。
从下午一点,到下午四点半,三个半小时,打了八圈。
常子腾拿出来了一百二十元,现在他手边的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的就七八张百元大钞,这可不是说这八圈就赢了这些,而是先前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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