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把剥好的笋切成条,在簸箩里摊开。听到这个话便笑道:“可不是,那时候吃一冬的白菜萝卜,白菜疙瘩和萝卜皮都舍不得扔,都放坛子里腌上,好歹也是一口菜呢。”
楚曜鲜少听到爷爷奶奶忆苦思甜,他一边帮着切笋条一边好奇的问道:“真的吗?感觉我没有什么印象呢。”
楚奶奶笑道:“你当然没有什么印象,当年我跟你爷爷离开村子远远的寻了个镇子租房子住,你爷爷好歹读了些书,就找了个教小孩子认字儿的活儿。一边教一边自己读书去考学。你妈妈那时候也小,跟着你爷爷一起读书。那时候学校发的粮食少,但是好处是会发全国粮票。我就把那些粮票都用来换粗粮吃,好歹能混个肚圆儿。后来你妈妈也考上了个师范中专,也是一边学习一边趁着放假去厂子里打工,要不怎么能认识你爸爸?你爸爸手巧,会去坑里抓鱼,去挖野菜,还会编蝈蝈笼子拿去卖钱给家里填补家用。等你出生的时候,这日子就都好过起来了……”
楚爷爷摇头叹气道:“那时候你妈妈怀孕,嘴馋又没有什么东西吃,就啃咸菜疙瘩解馋。你爸知道之后去偷摸的捞鱼,也不敢让别人看见,怕被骂。可巧赶上我出差,你奶奶那时候还不会做鱼呢,开膛破肚之后就丢进水里煮,煮完了鱼鳞都是炸开的,你妈妈瞅了一眼吐了一天,给你奶奶哭的哟。”
楚奶奶哈哈的笑起来,也就是那时候她才真的开始学着做饭,同时楚曜的父亲也学着做饭。等楚爷爷出差回来,这俩人都已经能做的像模像样了。
“可不是,那时候咱们北边没啥吃的,就听说南边冬天春天都有笋,煮了好歹能当饭吃呢,听完之后还挺嫉妒的。现在日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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