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在乎的。而且那时候也没有什么计划生育,只是因为身体不好没能给家里多添几个孩子,心中十分失落。
只是等楚曜说自己是个基佬喜欢男人之后,楚奶奶就悟了,她觉得这传宗接代生死有命,老天既然非要这么安排,她也没有必要逆天而行了。
龙女只是笑,她真不好说自己肚子里有几只,这玩意儿又不能跟人类一样去拍片子,万一拍出来是长了犄角的,岂不是可怕?
蔺飞鸢拎着个大篮子回来,冻的头发都蓬松了。“今天就这么点儿蛋,太冷了,鹌鹑都开始偷懒。”
楚奶奶笑道:“咱们都不想动弹,你还指望鹌鹑多下蛋?这些就足够吃了,快放下篮子,过来暖和暖和。”
蔺飞鸢在门口换了鞋,一溜烟跑到楚奶奶身边撒娇,“哎呀奶奶你摸我的爪子,冰冷啊。”
楚奶奶被逗得直笑,她左右看看,问道:“马疏忽呢?”
马疏忽这个听上去就不靠谱的名字就是孰湖自己起的,他觉得不过就是个名字,叫什么都无所谓。就他那几个孩子都是老大老二儿子闺女的喊,连个靠谱名字都不配有。
蔺飞鸢往后指了指,道:“山脚下陪他儿子呢。”
后山山脚有个山洞,地方不大但是背风。孰湖的那群孩子特别喜欢往那里去,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才哒哒跑回来干饭,或者让人喊着回来干活。以前没下雪王西山还会喊着去大棚运点儿菜回来,如今下了雪就不乐意折腾那群后辈,自己一担子就挑回来了。
正说着,王西山挑着菜进了院子,掏钥匙把厨房那边的门打开,把菜挑进去再反手把门关上。
“阳阳,今天摘了好多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