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展平算了数额,直接转给了耿姐两倍的钱。
“我娘不能再给你?们干活了,这几个月都得在家养着,误工费你也?得出!”男子说道。
“那是当然的,我会付六个月的误工费,马上给你?们转。”
一笔笔微信进账声响起,男子一直阴沉着的脸色终于稍有缓解。许是意识到面前这个青年不是坏人,他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大咧咧地蹲在一边,用不太标准的口音骂着娘。
“你?娘真不是个东西,我去的时候她还从那儿骂我,说我是穷黑鬼,没事找事讨钱来了。”
“你?娘身边那个也?不是个东西,就知道扣手机接电话,东躲西躲跟有人要绑他似的,半天连个屁都崩不出来。”林亦又拿出了药瓶子,倒出两粒止疼片咽下去。
身边的护士病患来来往往,京腔和别的口音混杂在一起,在白炽灯灯管的照耀下成了凌乱的音符和模糊的人像。
林亦陪耿姐输液待了三个小时,直到液输完了,粗壮汉子扶着耿姐走出门,他这才踩着楼梯往楼上心?内科走。
重症室相较楼下的门诊区静了不少,厚厚的墙体泛着冷意,像是蕴含了无数病患死前?的痛呼。林亦走过一扇扇紧闭的门,最后走到了李文雅的门前。
责备吗?
不行,他受不了李文雅再一次的歇斯底里,他也?不想再跪下了。
原谅吗?若无其事吗?
他有什么资格替耿姐原谅别人呢,李文雅做了那么多事,他又怎么能若无其事呢。
在他很小的时候,李文雅经常给他糖吃,甜丝丝的水果糖,吃到最后还有点粘牙,他至今也?忘不了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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