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
按理说他不但是个病人,意识也不清醒,但这时用的力气竟然极大,好死不死握到了苗昱之前擦伤的地方。苗昱被他用这力道握着手腕,竟然完全无法挣脱,手臂剧痛之时,还眼睁睁看着他手上的针头歪到了不知哪处,细管里已经开始回血,握着他的那只手上也迅速肿起了一个大包。
叶净之显然已经被魇住了,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但语句凌乱含混,苗昱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似乎除了中文和英文,还有他听不懂的语言,又痛又急之下,挣扎着用左手去够了床头的呼叫铃。
等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已经是半小时过后的事了。
对面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三点四十五,过来重新扎针的护士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她拿着针比了半天,好容易才在叶净之的右手上重新找了个位置扎进去,苗昱看着病床上无知无觉任人摆布的叶净之,想起他平时深藏在冰面下的,对所有人的温柔,心里泛起一阵轻柔绵密的疼痛。
无论叶净之隐藏的是什么,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个痛苦的秘密。
护士来去匆匆,苗昱顺势坐回之前的位置,指尖小心地触上叶净之手上的那块淤青。
之前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倒不觉得平日里自己的生活缺少些什么,然而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就发现自己能为他做的太少了。
叶净之睫毛颤动了几下,忽然睁开了眼睛。
苗昱在演戏时向来很嫌弃废话台词,比如最经典的“不知当讲不当讲”和“你醒了”一类的,当不当讲自己没点数吗?醒没醒你自己看不见吗?
但是真轮到自己时,才发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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