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龙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个不停。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这样丢人,让他又是懊恼,又是丧气。
叶净之却不让他拿袖子再擦,握住他的手肘,强递了纸巾过来。苗昱这才抬起头看他,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只有眼神犹豫躲闪,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叶净之不知道他有什么复杂的心事,却体贴地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见苗昱始终没有开口,便道:“想吃蛋糕吗?”
苗昱心里十分煎熬,他觉得自己骗了叶净之,可看着对方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蛋糕和祝福,又不知从何开口。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好艰难地点了点头。
叶净之便把蛋糕从冰箱里取了出来,他甚至还带了蜡烛和打火机,苗昱看着叶净之像变魔术似的把东西逐渐摆出来,不禁有些想笑,眼睛却是一阵发涩。
哭过以后眼眶好像会变得格外浅,叶净之地点个蜡烛的功夫,他又想哭了。
叶净之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冲他笑了笑:“这个蛋糕……很容易走形,只能点一根。可以吗?”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笑得也格外多,苗昱已经说不出话,拼命点头,在叶净之的示意下,默默走到蛋糕前,双手合十,诚心许愿。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愿望:
无论叶净之被什么困扰着,苗昱都希望他能解开心结,长命百岁,健康无忧。
对着那点烛光,他忐忑地想:这是我攒了二十七年的唯一一个生日愿望,希望老天实现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虽然没啥经验,但苗昱相信自己诚意十足。他睁开眼睛,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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