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是留着给她当大学学费。
想着想着,少女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江黎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就是想起了还有好多作业没写。”江鹿摇了摇头,把担心的话咽回肚子里。
问了哥哥也什么都不肯说。
他总是这样,一?个人忍着、憋着、扛着,假装自己没事。
想了又?想,江鹿还是没忍住,扭头问:“哥,今天还去医院么?”
“嗯,”江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我去就行,你?回学校吧。”
江鹿皱了皱鼻子,忿忿不平地嘟囔了一?句:“……干嘛还管她?”
“……鹿鹿,”少年似乎笑了笑,“她是妈妈,我不能不管她。”
“可是她……”
后面的话江鹿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出来了也只是又揭哥哥的伤疤,疼的还是哥哥。
在少女模糊的记忆中,很早很早以前,家里似乎还是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的。
只是后来……
江黎看着妹妹几乎快皱成苦瓜的小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哥哥现在还能自己管她。”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那个女人以前从来没对鹿鹿好过,他不能强求鹿鹿以后去管她。
江鹿在心里叹气。唉,好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帮哥哥多分担一?点。
哥哥一个人太累了。
*
在特殊的节日里,来墓园祭拜的人很多?。
兄妹俩找了个稍微偏僻的角落,摆好贡品鲜花,上?香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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