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燕兰鸢表现出一脸的倔强。
“公主,您不要为难我。”
孟之涧一脸冷漠,对燕兰鸢的做法感到深恶痛绝。
他只想做个平步青云的官员,不想做燕兰鸢的驸马,若做了驸马,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有他姐姐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燕兰鸢自作主张,请旨皇上赐婚,这种荒谬的事情她都做出来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就这么把他和她自己绑在了一起,她这样,不仅葬送了他的前程,也葬送了他的幸福。
所以,她这不是爱他,她这是在害他!
孟子清听的一脸懵逼。
什么娶媳妇儿?什么驸马?
她不就不在了几天吗,谁能告诉她,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