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惯这些地方的熟客,除了将姑娘用小轿抬回家作美外,其余时间都是夜晚到访,还从未听说有人大白日的便上门求欢的。
如此急不可耐,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被孟子清扫了两眼,李睿被她看的面红耳赤,吭哧了半晌才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这样!王孟只能白天先约出来,晚上若约他,就约不出来了,他夫人不让他出门!”
“哦,是吗?”
“不信你可以问……问……”
李睿刚想说问王孟,可他猛地反应过来,王孟已经死了,就死在他面前,现在还躺在他脚下。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恐惧的朝后退了两步,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恐慌。
孟子清又笑了一下,唇红齿白的笑意落入李睿眼中,就像黑白无常的森然冷笑,令他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忽然有些愤怒,指着孟子清便开始破口大骂。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就是觉得王孟是我杀的,所以你才问我这么多问题,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你心里觉得王孟就是我杀的,是不是!”
他的质问也许是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一些心虚和恐惧。
因为不管王孟是如何死的,多多少少都和他沾带些关系,因为王孟本人,是他约出来的。
这个“约”,何其巧妙,他即便不是杀人凶手,却也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孟子清没理会他的愤怒,继续道:“那我再问你,王孟都喝醉了,为何你没醉?”
“我,我向来千杯不醉!”
“那王孟出来时,你为何不扶住他,反
第六百四十八章:问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