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搬我那边去,晚上他一个人我也不放心。”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孩,江老师摸了摸他的头耐心的问道:“尔思,行吗?”
于尔思微微愣神,他用手轻轻盖在包扎好的脚背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因为明天就要启程去B市,佟慕拉着江老师出去买点东西,走之前江老师把收拾阳台残局的任务交给了顾辞,让伤员于尔思坐在一旁监工。
顾辞十分细致的戴上了塑胶手套,不知从哪里扒出来了三个大袋子开始一股脑的向里装,看到侧面的喷水壶他捞了起来,抖了抖泥巴:“这喷水壶还是好的,真经摔。”
于尔思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声说道:“扔了吧。”
扔了吧,哪还有什么可能。
看着于尔思眼神飘忽,一双眼睛竟有些雾气蒙蒙的,他决定当一回人生导师:“你为什么不跟你妈去隔壁市?是因为不能接受那个男人吗?”
空气滞了一瞬拍,顾辞好奇的看着一声不吭的人,半响,他终于开口:“她本来也不想带我去。”于尔思说的声音很小,不只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听。
顾辞十分不信:“哪有自己的妈妈不想和自己儿子在一起?”
“第二天去B市的车票,她只买了一张。”
那天葬礼后因为佟慕还要料理后面的事就让于尔思拿钥匙先回了家。刚放下钥匙,他就看到妈妈房间里尘封已久的大行李箱被翻了出来,上次还是一家四口一起去昆明旅游用。鬼使神差的,他慢慢打开了行李箱,正中央红彤彤的小本本十分刺眼,上面有着三个三字:结婚证。
那些不知谁频繁打来的电话、那些李叔叔经常送的礼物、和葬礼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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