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了,女人的手中还抱着一个青花瓷的坛子。
彤彤姐张小爱捂住了嘴,泪流满面。
她正要走过去安慰田彤彤的父母,杨梅拉住了她。
别过去了,我们就这样送彤彤姐一程就好。
她不忍心再去剥开那对中年丧女的夫妻心里的伤口,每多说一次,他们就会多伤一次。
田彤彤的父母带着她的骨灰盒离开了,杨梅却没有走。
她看着随后从殡仪馆里出来的那个年轻男人,常医生。
常医生永远带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悲戚,连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酒窝也深深地埋了起来。
是杨梅啊,你们知道了?他淡淡地朝杨梅点了点头,谢谢你们来送彤彤。
杨梅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问出了口:你和彤彤姐,不是住在一起吗?
现在这个年代,谈朋友了住在一起的情侣不少,算起来常医生和田彤彤也谈了快一年了,没有同居好像才不太正常吧?
常医生愣了一下,眼神微闪,杨梅,你一个女孩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彤彤姐煤气中毒的时候,你在哪?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她接了吗?
常医生叹了口气,彤彤是一个传统的好女孩,她说过,结婚之前绝对不会和男人住在一起,哪怕是男朋友。本来我们都计划好了,打算等年底就结婚,谁知道,前天晚上她居然会忘了关煤气哎,她这个人一直是这样,在工作上比谁都谨慎细心,在生活中却又有点小迷糊。我们逛街的时候,出了店门时常都不辩东南西北,每次都要我带着她走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沉浸在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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