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林小清无奈,只好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凌娇有点不舒服,请问你是哪位?我到时候让她回你电话哦,你是她妈妈,好的,我会转告她
话音未落,凌娇突然掀开了身上的薄被,蹭蹭的爬下了扶梯,从林小清手里夺过了电话。
喂?你跟医生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治不治!
说完啪一声挂断了电话,顶着那张青紫而阴森的脸又爬上了床。
林小清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核桃。
嗳,杨梅,凌娇是不是还挨打了?她不是那个啥吗,怎么还被人打了呢?她悄悄扯了扯杨梅的衣服,声音里满是疑惑不解,还有气愤。
乘人之危就不说了,反正凌娇也是罪有应得,可是得了便宜还打人,真不是个男人,呸!
杨梅无语地看着林小清。
这姑娘还小,没有见识过社会上那些形形态态的人,不知道有的伤并不是打出来的。
嗯,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她没有详细解释,免得污了林小清的耳朵。
两人嘀嘀咕咕地臭骂了肥胖男人一顿,也不知道凌娇听没听见,她一直保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阿嚏
趴在按摩床|上的肥胖男人突然打了个剧烈的喷嚏,他抬起上半身,从旁边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鼻子,靠,谁他|妈|的骂老子?
旁边双手正在他背上忙活的按摩小姐咯咯笑道:施先生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骂您呢?我看哪,准是您昨天晚上风流得忘了形,着凉了。
这话中听,施古满脸横肉都活跃了起来,抬起肥厚的手掌就在按摩小姐的臀|部
第349页(3/4)